立即登录 注册帐号旧体诗词第一门户网站
你的位置:首页 » 资讯 » 正文

李伟亮:写诗,是一种看世界的角度

选择字号: 超大 标准 zhscwx 发布于2018-08-13 属于 资讯 栏目  0个评论 329人浏览

lwl.jpg

李伟亮


  学诗的经历

  二〇〇六年,我在大学的图书馆里看到一本杂志,名字叫《诗刊》(当时并不知道《诗刊》的名气)。《诗刊》以新诗为主,我并不感冒,但薄薄几页的旧体诗词版块却让我眼前一亮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居然还有当代人写“这玩意儿”。随后我将几首并不合格律的诗寄去,栏目责编江岚先生退稿信复道:“立意颇佳,但是格律不合。请依律而作,必有进境。”正是这样与当代诗词界第一次接触,并得到编者的热心鼓励,让我进图书馆,翻格律书,一发不可收拾。至于二〇一三年,《诗刊》子曰诗社成立,推出《子曰》增刊,为旧体诗人提供交流平台,我在次年与江岚先生取得联系,并随中华诗词网校会员集体入社,那是后话。

  二〇〇八年,我开始在网上学诗,希国栋先生的率性飘逸、何运强先生的新巧灵动、郭庆华先生的俊朗从容、张惠中先生的智慧洒脱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,期间更是得到了以隆尧诗词学会为代表的诸多师友的点拨与鼓励,使我得以窥探当代诗词面目。

  二〇一〇年,熊东遨先生在网上开课,我有幸成为他的学生。除了听熊先生的课,先生流传于网络的诗词我都反复揣摩,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诗词的表达技巧和如何传承古人的方法。熊先生的诗,“大的事物能从小的角度入手,小的事件往往生发大的感慨”(熊先生夫人周燕婷老师语),对我启发很大。

  二〇一一年,学弟刘秉哲着手搭建中华诗词网校,我们开始尝试通过网络进行诗词的公益推广,结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师友。秉哲喜欢近代诗词,推崇传统的路子,诗风亦古朴厚重。而我以老杜的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为座右铭,偏重于求变出新,并融入现代元素。中和他的建议,使我这个当时的“唯美现代派”不至于背离传统太远。直到那一年的春天,我写出了“春风渐似秋风紧,偶向诗人说嫩寒”。刘秉哲说,这个味道对了。

  

  形式大于一切

  任何一种文学体裁,向外表现出来的都是形式。诗词也不例外。学诗九年,诗词打动我的就是她的形式。诗言志,但无论内心是怎么样的感慨与情绪,转化成文字才是最终状态,而诗词的形式便是这个最终状态。在我看来,才华横溢,学养深厚,诉诸笔端的可能是散文、小说、戏剧,不一定是诗。因此,诗词必须保持她特有的姿态。

  最近几年“诗写当代”被人们一遍遍提及。而我认为,诗词的创作无所谓古代与当代。我们身处在当代的漩涡中,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生存,无论是思想还是生活方式、看世界的方式都与古人不同了。如果说现代化是一条河流,那么这条河流把我们与古人永远的隔开了。

  因此,我觉得,只要内心所要表达的东西表达清楚了,诗词也就具有“时代性”了。

  关于诗词书写时代,我追求传统技法、意境和传统诗词独有的典雅细腻,兼顾现代人的感觉和情怀。我喜欢融入时代元素写作,但前提是,脱去时代的外衣后,我的诗还应该剩下一些别的东西。那种东西,或许是宇宙的力量、或许是自然的气息,又或者是人心的感觉,亦或其他。

  在诗词中嵌入新词汇,会拉近与现实生活的距离,但我觉得新词汇的运用,不止是刻意求新,更是在寻求当代人共有的感觉和味道。

  我曾写过“慢车自有人情味,每在深秋小镇停。”火车是新意象,但是即便剖离这个元素,我自认为这两句诗写的成功。慢车,那些K字火车甚至绿皮火车,我在当初也不愿乘坐,但当我看到慢车途经那些“春风吹不到”的小镇,停下来,满足那里人们的出行。面对着小镇深秋的美景,我忽然想了很多很多。

  又,我不反对所谓的“古香古色”。现实中求之不得的东西,或许需要通过理想寻求。那是向善向美的力量。

  又,关于风格。把自己的感触,用最准确的语言表达出来,再加上特定的环境。那个语言再有点自己的习惯。这就是所谓的自家面目。

  又,关于后生可畏。很多东西不在于年长年轻,也不在于快与慢。齐白石衰年变法,以画螃蟹为例,五十多岁开始揣摩,七十多岁才最终以三笔画螃蟹身子定型。他绝不是人们认为的“后生”。后生是涉及该领域的先后,而不是年龄。我觉得,学诗最好在成年之后。郭德纲曾对想拜师学相声的小孩说,“你六岁喜欢相声,八岁未必还喜欢。八岁喜欢相声,十八岁未必喜欢,等你到了十八岁的时候还喜欢的话再来找我。”这话同样适用于学诗。小孩子接触传统文化可以,固本培元可以,但有些时候,强加那些外在的功利的东西就不好了。

  又,写诗进步的状态就是既能保守自己的观点,又能看到别人的好。

  又,格调、深度、仁者见仁,但是好不好看,有不有趣,明眼人都知道。写诗可以没有方向,但不能失去了趣味。生命是严肃的,更是有趣的。

  又,我喜欢甜,但在品尝过苦辣酸之后再去体味甜,甜味才拿捏地更准。因为你知道了甜有哪些与众不同。熟读前贤佳作,是写诗必须的功课。

  

  诗中要有我

  大事不言诗。

  写诗于我来说,是一种看世界的角度,甚至影响了我的处世态度。

  诗中有我,我认为这是写诗最关键一点,如果没有这个“我”,写他作甚。宋词中有些模仿女人口气写得委婉缠绵,属于在别人的角色里流自己的眼泪,未脱离此范畴。

  李金明先生说,“认真思考生活的人都有诗人的潜质。什么样的年龄写什么样的诗最好,诗人每个阶段都是不一样的,春天就是一树花,秋天就是一树果。”所以,诗人的作品每个阶段不一样才是正常的。当然,无论哪个阶段都应该有“我”的独特性。每个人都是不同的,只要忠于自己的内心,写出来的作品自然与众不同。

  又,写最真实的我,但这个“我”未必是最好的“我”。所以,诗人应该做的就是做最好的我,然后把这个向善向美最好的“我”写出来。如王海亮先生所言,诗人真是在心尖上做道场。

  我喜欢诗中老杜和词中稼轩,因为他们性情,还因为他们有一点迷茫、有一点纠结。想来生活亦同此理,迷茫一点、纠结一点、性情一点、再争论一点,当然,还要包容一点、耐心一点。我们可以走的更远。当代诗词亦如是。

  

  注:文章据李伟亮老师参加河北书画诗词艺术研究院举办的《青年诗人座谈会》发言稿整理。


标签:

天兴工作室接受zblog模板定制

猜你喜欢

韦树定书法作品定制
编辑推荐
论坛动态
弹铗室宝宝起名、八字批命、六爻占事